兽性前科

【青黄】处处吻[831青峰生贺]

*青峰生日快乐!

*虽说是青黄但看起来青黄青也没什么违和感

*不会写接吻还是写了!青峰生日总得干点什么吧!别的人我不管青黄必须结婚!

 

0.

  “我的初吻?”

  对面正襟危坐的小姑娘点点头,手里的笔一刻不停。

现在的体育记者怎么还问这个,但看在她36D大胸面上我的大脑不容许我说出拒答二字。

  初吻……我得好好想想。

 

 

1.

  黄濑莫名其妙的建议是我们oneon one半途休息喝水时突然提出的。

  他说:“我们要不要亲个嘴啊?小青峰——”

 

  我一口水没咽下去咳了半晌,虽说这家伙发神经是经常的事,我早见怪不怪了。可是说到底这请求也太奇怪了吧?

  我转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回盯了黄濑两秒,结果他还是跟平常一样笑得亮晶晶的——说简单点就是欠打。我目光下移又盯着他下巴挂的汗珠看了两秒,但不知道哪来的欲望让我居然想点点头。

“黄濑你没病吧。”

 

  他可能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问句有多尴尬,黄濑敏捷地把头转正了,把矿泉水瓶的最后一口水干掉,心猿意马地解释道:“不是啦,我是突然想起来,关系好的女生之间不是都会亲亲搂搂抱抱么,还会挽着手腕结伴去洗手间啊之类的。那我们也可以嘛。”

  我被他唬住了,但头也一直没点下去。我承认虽然没身体力行过,但我对亲亲搂搂抱抱这种事抱有一定幻想,只是每次的幻想对象都是我心爱的小麻衣,黄濑?怎么可能!

 

  “小青峰,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话都不说。接吻的话,你是第一次吗?不愿意就算了。”

 看这家伙游刃有余的样子可把我气坏了,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吧!但我能在one on one上永远的手下败将面前丢这个脸吗?大言不惭地说,我是这家伙的偶像,自然各方面都得优于他,身高比他高个几公分,篮球比他打得好这不用说,学习的话我们俩落后得彼此彼此吧,长相的话…这个不说了,扯远了。

 总而言之我怎么可能低头认输,“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啊?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不就是接个吻,谁怕谁啊。”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荒谬,女孩子之间的亲密和男孩自然不能比,亲亲搂搂抱抱、或者是手拉手去厕所这种事换算成男孩儿的友谊就是光膀子一起打游戏,夜深人静互比size之类的,女孩就不能这样吧?所以我跟黄濑亲亲搂搂抱抱就是怪事。虽然我脑袋不好使,但当时只要稍微动动脑筋也能回避,现在想来应该是男孩子间总存在的暗暗较劲,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好在后来我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当时天黑得还不算彻底,我的脸烧的有点红,但我的黑皮终于在这个时候起了点作用——黄濑没看出来。

  他说:“要上了哦!”

  这是什么台词?热血运动番吗?我心底悄悄翻了个白眼。但归根结底我还是有些紧张,只是悄悄咽了口口水,这个黄濑估计也没注意到。

   

他的脸靠过来了,好近啊。这个角度在夜光的照射下能看清楚他的脸上细小的绒毛。虽说我跟他认识也有那么久了,却没有仔仔细细地观察过他那张人人称赞的脸蛋,我每次只是草草略过,心里赌气地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打篮球还不是打不过我,其实纯粹是中学生无聊的嫉妒。

 

就在我反思人生的这零点几秒,他的嘴唇忽的覆上来了,那瞬间我好像有些轻微地触电了。长长的睫毛扫过眼皮,弄得我有些轻飘,鼻子干嘛长那么高啊,顶到我的鼻子啦——几乎零距离的接触让我有点窒息,我这才意识到没有后路了,我又想起一分钟前自己不能输的决心,总不能让这小子操控局面。  

我倏地咬住他的嘴唇,顺势把头往前顶,不知所措的左手扶上他后脑勺浅浅的头发,黄濑意外地没有反抗,顺水推舟把下巴往后仰调整到舒适的弧度。

黄濑两只手撑在腰后,头向上仰的姿势并不好保持平衡,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我空出的右手很自然地把黄濑揽住了,并且上心地使了点劲把人往怀里扯。

我不敢细品黄濑的嘴唇是个什么味道,只是觉得很软,像两片夹心棉花糖,就算咬也不敢用力,生怕有草莓夹心之类的什么东西流出来了,虽然明知道根本不会。我们保持着乌鸦妈妈喂水的姿势僵硬地亲吻着——只是吻嘴唇,或说是咬。最后黄濑的舌头好像还想干点什么,我满脑子乱码已经无法发出把齿门打开的指令了,慌得我闭眼使劲一咬,不小心真的把棉花糖咬破了。

 

“哇——好痛啊”黄濑把我猛地推开,“你是狗吗一直咬我!”

“你才是狗!”我慌乱得只能凭借本能反弹外界对我的人身攻击了,我满脑子都在想“糟了我干嘛咬他啊我表现得也太逊了吧不会被他看出来我是第一次吧”,能不能突然出现个UFO把我吸走啊,我好想逃啊!

“不过你除了会咬人这一点,意外地温柔呢。”黄濑点点头做出点评,拿起水瓶却发现瓶空的一瞬间有些慌乱,不过我肯定是不知道的了,我在拼命回想体育课上老师传授的逃生技巧。

      “但你肯定是第一次啦!还骗人!夺走了小青峰的初吻我还有点抱歉呢,嘿嘿”他看着我又没脸没皮地笑了,完全没点接吻事后的样子,我有点后悔之前为什么闭着眼没看见情动接吻的样子了——不对,他对着我情动个屁啊!

      “说了我不是第一次了!你才是跟男人接吻这么自然不会是个homo吧!”

      然后他咯咯地笑个不停,到底有没有回答,我记不清了。

 

 

2.

 

  “啊啊……初吻的话,大概是中二的时候吧?具体记不清了,青春总是迷迷糊糊的,是吧?”

   “说的也是呢,哈哈。那下一个问题…”她表示理解,很给面子地没作停留就move on了。

    对不起啦,36D,和黄濑接过的数千百次吻中,比这个糟糕初吻值得讲的多得去了。


[青黄]雨季

*本文的我是黄濑的大学室友
*一点点意识流,我其实只是想写点我想象中的日常,顺带了点青黄的爱情故事(



01

“黄濑,你知道吗,我最近一下雨就膝盖疼,我不可能20岁就得痛风了吧?”
“你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吧。高中打球的时候有次你膑骨受伤了,不也恢复了很一阵吗,是后遗症还是旧伤复发了?诶不是,你怎么不去找队医,要跟我这儿疑神疑鬼啊?”


我在一边听着黄濑讲电话,不用猜都知道是他远赴美国打球的男朋友青峰大辉。我其实并非有意窃听,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太过浑厚响亮,开头一句“黄濑“从听筒炸出已经直击心灵。
黄濑听起来不是很耐烦,我曾以为恋人间对对方身体状况的关心是亲切又甜蜜的,但至少在这两个人身上,我没看出来。


我是大学才认识黄濑的。听他们说,黄濑上大学之前还是个会在人家名字前面加个“小”的撒娇小毛头,也不知道岁月这把杀猪刀是怎么把他千刀万剐的——从我们的初次见面起,他就没有亲切地称呼我为什么小红小刚过,撒娇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也是,他对我一个男的撒什么娇?)更多看到的是他程式化的笑脸和万无一失的花言巧语,我不知道那座冰山下面藏了些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和他这样寡淡的相处十分清净。不过,对于错过传闻中中学的黄濑凉太,还是有些可惜。


这通电话来得咋咋唬唬,气势汹汹,结果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在黄濑没好气地催促青峰去看队医之后,那边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就给挂了。黄濑转头看看我,和我疑惑的目光相接了一秒,耸了耸肩,
“这人有病,寻医寻到设计系头上来了。“

我说:“哎,话不能这么说。男朋友抱怨一下身体不好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才得注意点说话的语气,刚刚那口气我还以为你下一秒就要提分手了。”

他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看吧,他总是能在适当的地方让对话戛然而止,让人根本没法开下一句口。

“其实,我只是觉得,”但是他出乎我意料地接话了,“我觉得我和他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02

哦,那我明白了。真看不出来他还有那么些乙女情绪。但我没有打断他,他向我投来真挚的目光,软软的金发贴着额头,一副需要找人排解的样子。

“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和他交往也快两年了。高中毕业确认的关系,暑假感情还不错,后来你也知道,我上这边的大学,他出国打球了。
“真正要说在一起谈恋爱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月吧。他总是很忙——忙着练球,几乎全年无休,可是一直坐冷板凳,没上过场,都快两年了,我俩都急——
“电话是经常打,但说一天一个也不能保证。而且就算打电话,基本上也是有事说事,不会很长。但我们俩也煲不了电话粥,肉麻的话我们说不出来。
“……可是又有什么事好说呢?我每天做设计累死累活,他那边打球枯燥乏味,说得最多的,还是他报告自己又有哪里受伤了。”

黄濑说到这儿就停了,我以为他还会阐述些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但是没有——就像在议论无聊的八卦,他的语气和平常一样云淡风轻。我突然觉得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今年克利夫兰,经常下雨吗?”他无厘头地冒了个问句。
“不太了解。我倒希望该死的东京多下两滴。热都热死了。”

没人接话了。


03

这几天黄濑和青峰一通电话都没打,连手机都不怎么看。整天坐在图纸堆和电脑面前,像个木乃伊。我只知道他最近在忙手头的设计,但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以前没看他这么拼过。
实在不忍心看他可怜巴巴地顿顿吃泡面,我点了份豪华海鲜披萨,恭恭敬敬地端到他面前。

“兄弟我替青峰大辉给你买的,等他当上正选球员了得还我。这个可贵。”

黄濑看起来被吓了一跳,很不解风情地送了我一个白眼。他也没客气,三两下带上手套准备开工。

“这次的甲方这么凶残啊?把你整成这样了。”我注意到他下巴上冒出的乌黑胡渣,他是个特别注重外表的人,更不允许胡渣这种大叔标配的存在,总之我以前是没看到过。
“你懂个屁。我是想早点做完,看能不能请个假,去趟美国。“

聪明如我,兄弟我马上又获取了有效信息。爱情就是源动力,黄濑凉太,你真的可以。
“对了,我帮你查了。克利夫兰,湿润型气候,最近是雨季,几乎每天都得下几阵。”我顺手也拿了块披萨,“你过去得注意气候变化,多带点衣服啥的——我是替爱慕你的女同学们友情提醒一下,哦,还有你男朋友。”

他又白了我一眼,看来是真的不想理我了。那我以后得少拿这个素未谋面的青峰大辉开玩笑,毕竟黄濑又不是那种一提情人就羞答答的黄花大闺女。


04

今天系里组织去公园野餐了,见了鬼了,东京半月滴雨未落,空气里埋了闷热的隐形炸弹,压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总之不是个适合郊游的天气。

接到教授老头儿消息的时候,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黄濑问我怎么了,我跟个泄气皮球一样咕噜咕噜报告这个噩耗。他听完笑了,老头儿老当益壮,不挺好的嘛,他说。

和期盼的一样,这不是次愉快的体验。公园的草坪都晒枯了,大片的干黄很难看。公园里没几个人,蝉叫得倒是很凶。有几个女同学带了些新鲜水果过来,随后引来一群苍蝇的趋之若鹜,之后便是惨叫连连,有如猪肉叫卖现场。

黄濑帮完忙在一旁的树荫下安静地玩手机,从很远的全景望过去,他的确很像校园青春小说里清高孤傲的男主角,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也想寻个安宁。

“你干嘛呢?”
“订机票哇。手头忙完了,随时可以出发了。”
“那你告诉他了吗?我是说,你要去看他的事。”
“还没。我想给他个惊喜。我无聊吧?“
“不无聊啊,挺浪漫的。那祝你旅途顺利,爱情甜蜜吧。”

很意外地,他这次没白我。他一只手撑着头,另外一只手抓着手机垂在膝盖上,朝我特别开心地笑了,大白牙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我觉得他可能把之前那些事儿都想通了,还挺为他开心。

草坪那边闹闹嚷嚷的女同学让我赶紧去帮忙,我拍拍黄濑的肩示意我的离开,他点了点头。

布置到一半的时候,我远远又向他那边望了一眼,看到他在看天。今天的太阳是不负众望的毒,天色泛白,连朵云都没有。

他大概在想,东京火伞高张,流金铄石,半月来干旱得人都要自成沙漠,克利夫兰的雨季今年却很长。

FIN